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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精力(1-8全)

一、我的父親母親



我家在華北S市,母親林君(化名)是過去天津著名紡織界富商的小女兒,

她60年代畢業於天津大學建築系,是某設計院副總工程師,市政協委員。父親

余華真(化名)是母親的中學同學,是S市某中學化學老師。



我從小就覺得父母不夠相配,母親高大漂亮,父親矮小普通;母親活潑熱情

,父親木訥內斂;母親多才多藝,精通工筆畫和攝影藝術;父親除了氧、氮等化

學元素以外什麼都不關心。真不知道父親當年是怎麼把母親追到手的。我還有一

個妹妹比我小兩歲,她繼承了母親的全部優點,被保送到航空公司做空姐。



在外人看來我家是十分幸福的,其實我很小就知道,父母的關係不好,經常

吵架。我一直搞不懂他倆為啥在雞毛蒜皮之類的小事上就能吵起來,直到大二放

暑假時才從消息靈通的妹妹那裡得知真情。



我早就知道父親體弱多病,多年一直在吃中藥,我後來才知道那是補腎的。

原來,父親在文革中曾被下放到農村「學大寨」,在一年春季他泡在仍很刺骨的

河水裡搶修水利,本來就有嚴重腎虛症的父親病倒了,病癒後他不再能夠履行作

丈夫的職責,幸好那時我們兄妹倆都已出生。



在國際航班上已經混了一年多的妹妹變得十分前衛,似乎什麼都懂,什麼臉

紅的話都敢說出口,她神秘地對我說:「可以想像在過夫妻生活方面,曾經是校

籃球女將的媽媽精力充沛、身體健康,她可能處在一定程度的性飢渴狀態裡,爸

媽吵架的根源就在這裡,夫妻不和諧最容易鬧矛盾了,但他們那一代人很保守,

不會把那種秘事掛在嘴上,心裡不痛快就找別的岔吵。」



「小丫頭,你怎麼什麼都敢說?也不害臊!」



妹妹辯駁:「人家國外管這叫性科學,你白上大學了,也太土了!」



我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同意妹妹的看法。事實果然像妹妹所講的那樣,母

親後來也對我承認了。母親學生時代的偶像是許多蘇聯的男女英雄,她努力把自

己鍛鍊得像遊擊隊員卓婭和近衛軍女戰士柳芭那樣開朗堅強,聰明能幹,但她心

中的「保爾」被打成了右派,她只好嫁給死追她的我父親。



我母親心高氣傲,不管心理上還是生理上對丈夫都充滿著期待,可惜我父親

身體病弱,打不起精神,那方面能力也有點缺陷,母親有時感到失落,對婚後夫

妻生活不十分滿意,但在那個年代不能對此有要求,否則就是資產階級腐化思想。



父親那次受寒犯病之後已經完全不能對母親進行恩愛了,母親得不到愛撫難

以入眠時也吃起了父親的安眠藥,後來母親把全部精力投放到鑽研業務、撫養兒

女上,以此來壓抑生理上的痛苦,可她當著父親還不能表現出來,還要盡力安慰

父親,怕他思想有負擔。



二、母親的羅曼蒂克



母親後來給我講了她的那些風流韻事。



1975年鄧小平主持國務院工作要恢復生產,單位派母親隨省冶金局的黨

委書記去搞建廠規劃論證,在各地跑了近大半年,書記是個40多歲的轉業軍人

,辦事果敢利落,有大將風度,正是母親嚮往的那種類型。



書記對這個30多歲的青年女技術員也十分欽佩,兩人在工作中配合得很好

,工作之餘也很投緣,書記的老婆是農村的,兩人沒有共同語言,自然那位書記

就願意接近我母親,年青女性無法釋放的青春活力使母親忘了身份,她被書記的

軍人氣質和男性魅力打動,才半年就被書記在感情上俘虜了。



從外地回來後,書記就約母親在冶金局專門分給書記的單身宿舍幽會,母親

騙父親說去開會,就打扮好赴約了。寒暄後書記拿出雷厲風行的作風,二話不說

就把母親扔到床上,騎上去用大手一把拽開母親的短袖翻領女襯衫,襯衫紐扣全

被拽掉,兩隻白兔跳了出來,他興奮了,用力地攥著母親的兩個乳房。



母親疼得叫了起來,但心裡卻感到幸福:這幾年連疼都盼不到。



書記又手忙腳亂地解母親的腰帶,女性的性徵全部露出來後他像進攻敵人陣

地那樣發起了衝鋒,母親象小姑娘似的聽任他擺佈,他的180斤體重壓得母親

喘不過來氣,他的鹵莽動作使母親並不舒服甚至很痛,但母親覺得這畢竟像個好

男人呀。



母親從此成了冶金局第一書記的情人,每個月兩人都幽會一兩次,這種關係

斷斷續續一直到1982年書記調到中央工作才結束,這期間母親挨過書記夫人

的耳光,她原本有些內疚,但她看到書記夫人那粗俗傲慢的言行後覺得沒有必要

同情這種人。這期間母親也由青年不知不覺中步入中年。





三、母親的忘年之戀



1984年已過不惑的母親升任副總工程師,單位委派一名剛參加工作不久

的26歲大學生秦某來給母親作助手,這是一個英俊瀟灑,身材瘦削的哈爾濱小

夥子。小秦對母親非常崇敬,他勤勤懇懇地為母親做助手,給工作繁忙的母親帶

來了很大便利。



那時候剛剛開放的中國交誼舞盛行,母親年輕時是文藝骨幹,華爾茲跳得好

極了,但多年不跳了。元旦單位發了舞票,母親拿著兩張票要父親同往,父親太

不理解女性,他自己不去就是,竟還譏諷母親是老來俏,母親很傷心,她決定把

舞票送給小秦,讓他領女伴去



可小秦說:「我哪來的舞伴?林總您能否臨時作我的舞伴?」



母親為了和丈夫賭氣,就帶著小秦去了文化宮,小秦在大學裡也是舞場高手

,母親和他配合得很默契,兩人跳得盡興忘了時間,母親回家時都是淩晨一點了

,父親還沒睡,他很惱火母親的晚歸,夫妻倆大吵了一架。



自打舞會之後小秦和我母親的關係更密切了,一天小秦沒來上班,母親下班

後去了他的宿舍,他因發高燒無力地躺在床上,母親象照顧我那樣給他抓藥,為

他送飯,夜深了才離去,第二天母親又去看望他,還給他做了可口的面條。



小秦感動極了,他從小沒媽,又沒談過戀愛,從來沒有一個女性如此周到地

伺候過他,他流了淚,母親給他拿毛巾擦去淚花,小秦又一次近距離地感受到女

性的異樣呼吸和溫柔動作,和舞場上的感覺一樣。



他失控了,一下子把母親抱住,把熱乎乎的嘴巴貼在母親唇上,母親太意外

了,她當時並沒有對小秦有非分之想,兩人的年齡不可能使兩人發展情人關係,

她掙脫開小秦的臂膀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匆匆離去。



母親更怕單位裡的輿論,那可是八十年代,婚外情就是很大的罪名了,更何

況是兩輩人?小秦走火入魔了,他對母親有了異樣的情感。母親開始躲著小秦,

但哪裡躲得過?很快兩人就一起出差去了杭州,母親本不想帶小秦去,可又找不

到合適的理由拒絕助手。



兩人在西湖切磋攝影技藝後到海鮮城吃飯,小秦是東北人能喝酒,母親酒量

不算大,那天也喝了不少。小秦把搖搖晃晃的母親扶回了酒店的房間,小秦剛要

走,母親吐了一地,小秦急忙把母親扶到衛生間吐盡,然後沏茶為她醒酒,又為

躺在床上的母親擦臉擦腳,母親酣然睡去,小秦在沙發上守著,隨時準備照料她。



已是夜深人靜時母親的酒徹底醒了,落地燈光線很暗,她沒看見小秦在沙發

上躺著以為他回自己房間了,就把衣服脫了,摘乳罩時打瞌睡的小秦也醒了,他

問:「林總您沒事了吧?」



這一聲把母親嚇了一跳,一哆嗦乳罩掉在床邊的地上,她下意識地低頭伸手

去撿,正好小秦也過來幫著撿,兩人的肌膚碰到了一起,都是一楞。母親裸露的

乳房正好就在小秦面前,他再也無法控制,一下子抱住母親的腰,狂吻著母親的

雙乳,酒精的確能夠使人頭腦不清。



母親感到身上燥熱難捱,她放棄了抵抗仰身躺倒,小秦笨拙地褪去她的白色

三角褲後不知所措,他從沒碰過女人,又不敢對威嚴的女上級胡亂試探,母親笑

了,決定接納他。



她示意小秦脫衣和自己並排躺下,把小秦的手拿過來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小

秦領會了,在乳房上輕輕揉著,母親隨後又引領著他的手從上摸到下,摸到女性

三角地時小秦的手顫抖起來,自己的男根也高高地昂起來了。



母親瞥見了,明白時機成熟了,就將一個枕頭顛在臀下,然後大方地分開雙

腿準備迎接,但小秦還是不得要領,母親也顧不得女性的矜持,她右手伸出扶住

男根,左手在身下啟開陰門,陰陽結合在一起了。然後母親把持著小秦腰臀運動

起來。



慌亂中小秦很快瀉了,母親輕輕地責怪他。



小秦臉紅了。



過了一會,母親再次導引他行動,兩人像是在協力登山,終於共同攀上了頂

峰。兩人都出了不少汗,母親把小秦輕輕地推下身,小秦拿過枕巾為這個把自己

引向仙境的女士擦汗揩身,他不願自己的汙物玷汙了心中的女神。母親激動不已

,自己丈夫、還有情人書記都沒有過這樣對待自己,總是自己為男人服務,他們

只知道完事後倒頭睡覺。



四、父親離開了母親



兩輩人的情感紐帶存在了兩年另四個月,母親雖然有些捨不得,但有良知的

她不願耽誤年輕人的前程,她推薦小秦出國了。



母親和小秦的婚外情已經引起一些人的風言風語,母親的一些老同事開始對

她側目而視,喜歡關心別人隱私的男男女女在背後對林總指指點點,偷偷議論著

這個中年女領導的風流。



「聽說了嗎?林總和一個副部長上過床,那老頭原來在S市工作過。」



「這麼大歲數還亂搞?嗨!我原來很尊敬她。」



「女人有點姿色就不安生,她和咱們院的小秦也有不正當關係。」



「成何體統!小秦還是個小青年,她連小孩都勾引?」



「小秦沒辦法呀,她是領導,小秦不答應非挨整不可。」



母親的仕途因此受到了影響,本來幾項建築全國大獎的獲得使母親成為了理

想的院長候選人,但上級黨委沒通過。她沒有失望,還繼續幹著本職工作,她畢

竟還是副廳級待遇的副總師。



1987年對母親來講是個凶年,倒黴事接二連三地到來。



小秦走後不久,父親就提出了離婚,這對母親的打擊不小。



母親並非對父親毫無感情。文革中母親因出身挨過斗,是父親每天保護她、

安慰她,他們也算得上患難夫妻。父親很多年前就覺察到了母親的外遇,但他有

苦說不出,根源還是在他自己身上,他始終愛著母親,也愛著我們這幾個孩子,

所以他選擇了沈默,忍氣吞聲戴著那頂沈重的綠帽子。



87年春天他接到深圳一所私立學校的聘書後下決心和母親分手了,母親的

哀求啼哭沒能起作用,他也沒揭穿母親而是默默而堅定地踏上了南下的列車。離

婚時父親剛過47歲生日,而母親也是45歲的中年婦女了。



九十年代我和妹妹去深圳看望過父親,他很高興我們長大了,還惦記著母親

,但他卻從來不回S市看看。



87年我還在北京上學,妹妹在天上飛來飛去也很少回家。離婚後母親更加

孤單,連和她吵架的人都沒有了,她的神經衰弱變得更嚴重,經常整夜難以入眠

。睡不著她就起來到工作室畫建築草圖直到天明,或者拿起《紅樓夢》、《安娜

。卡列尼娜》重溫裡面的情愛情節,以此來填補情感的空白。



小秦從美國給母親來信了,他仍然懷唸著和母親的那段浪漫時光。在家休息

時母親常回憶兩人的交往過程。白洋澱湖畔、懷柔山地、北戴河浴場等一個個場

景出現在母親的腦海中。



86年7月兩人到北戴河開會,會後兩人到海邊遊泳,他們怕會上同仁看出

兩人的關係,中午出發走了很遠的路到了一片無人的海灘。這裡是禁遊區,沒有

換衣服的木屋,兩人就背轉身換好了泳衣。



母親從小愛大海愛遊泳,但多年不遊了,她像個孩子似的高聲叫著跑向水中

,小秦被母親的情緒感染了,也奔入浪中央。母親的水性比小秦好得多,小秦他

們東北人冰滑得好,遊泳卻很一般。



母親放下長者與領導的架子,完全換了一副面孔,搞起了年輕人喜歡的惡作

劇,她用嫻熟的泳技盡情地戲耍小秦,一會潛到小秦的身下捅一下後迅速離開,

一會又出其不意地冒出頭用手拍浪擊向小秦,小秦被弄得暈頭轉向。



水中歡樂使他倆忘乎所以,小秦也拋開了平日裡對母親的尊敬態度,在水中

追逐著,像調戲小姑娘那樣調戲著我母親。兩人在水中親暱起來,突然有人從岸

上經過,母親一下子推開小秦。兩人上岸躺在細沙上曬著太陽,身上的泳衣很快

乾了,小秦休息好了,坐起來看著仰臥的母親,母親的蘭色泳衣緊緊地箍著豐滿

健美的身軀,女性的S型曲線全部表現出來,從隆起的胸部再到平緩的腹部直到

微微突出的女性聖地。



小秦直勾勾地盯著看,我母親被看得羞紅了臉,罵道:「亂看什麼?色咪咪

的!」



小秦用話調情:「林總真有女人味呀!我要早生20年,您就是我的了。」



母親聽著這話心裡麻酥酥的。小秦興致又來了,他把手放在母親的小腹上輕

輕的滑著,一直滑到大腿根停下,在那片包容著生殖繁衍密碼的丘陵上反覆揉著

,母親縱容著他的放肆,享受著身下麻電般的舒服感覺。



不一會兩人都興奮起來,小秦把母親的泳衣脫掉,霎時被太陽曬得黑紅的性

感軀體暴露出來,小秦再也不是那個沒見過女人的小雛了,他把母親拖到兩人的

衣物上面,自己趴下去親吻起母親的面頰,結實的男性胸大肌壓在母親的乳房上

,母親在壓痛中感受著男人的力度刺激。



下身被異物猛地頂入,母親「啊~~」了一聲,接著就感到異物象困獸般在

體內胡亂衝撞,每撞擊一次,母親就感到渾身震顫一次,撞擊頻率越來越快,母

親感到靈魂就要出殼了,自己彷彿騰云駕霧起來,隨著閘門頓開,快感達到極點

,之後又慢慢落在地上……



回到單位後母親又恢復了高傲的領導姿態,小秦作為總師秘書拎著公文包跟

著後面,隨時聽候指令,前後忙活著伺候協助著我母親的工作生活。小秦和母親

的曖昧關係傳的沸沸揚揚,小秦走後,人們又傳說母親和小車司機關係不正常,

這純屬胡說。母親為避嫌,退掉了專車,每天坐公交車上班。